车厢内空气骤然凝固。
大金牙的金牙还保持着谄笑的弧度,却见皇帝一抬手,猛地攥住小花烫红的手腕——那力道重得让少女"嘶"地抽气,却在对上皇帝眼神时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太心虚了……
“陛...”太监的谄媚僵在喉咙里。
他眼睁睁看着九五之尊从暗格取出冰蚕丝帕,竟亲自蘸了凉茶敷在那宫女手上。
大金牙突然醍醐灌顶——尺寸、成色什么,这丫头说的恐怕句句属实...
哎呀,他好像弄巧成拙了。
要死要死要死~~~~
小花呆呆看着面前,冷面给她处理烫伤的皇帝,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袍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暴君,妥妥温润贵公子。
却不知南宫凛此刻的内心一点也不如面上那般温润,他已默默给大金牙安排了几百种死法——
车裂太便宜,炮烙不够痛,合该将那金牙一颗一颗撬下来,再将人埋在沙土中只露头颅,头顶开个口子灌入水银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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