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过去似是也没什么变化,它一直就是这般破败的。
他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回宫。”
皇帝神色平静,轻声吐出一句,转身走了。
飞鱼心领神会,小心翼翼地抱着小花,悄无声息地送回了配殿。
翌日一早,徐嬷嬷的戒尺便敲在了小花的床头。
“昨夜去哪儿了?!”
“是不是跟哪个小太监去私会了?明光殿的宫女都是陛下的女人!你就是当初规矩没学好!”
小花被徐嬷嬷尖锐的声音,惊得浑身一颤。
她想睁眼,可眼皮好像挂了铅,又沉又重。
模糊的视线里是徐嬷嬷那张狠厉的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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