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小花,酥山吃了得还剩个底儿,想起那司门了。
她想吃没吃着,还挨了板子,怪可怜的。
反正自己也吃不下了,不如做个好人送给她去尝尝。
可小花捧着琉璃盏回到配殿却到处找不到司门。
司仪和司帐都不愿意搭理她,看着司门忽然消失的铺盖和行李。
小花叹了口气,将剩的那一口酥山倒在了司门睡的床铺边,为她念了几句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宫里发生这种事,实属常见,大概率就是没了。
本以为再也见不着这个人了,不料没几日,竟在浣衣局遇上了。
小花端着一筐要清洗的褥子,拍了拍那蓬头垢发的宫女。
顿时瞪大了眼眸,她再三确认了那颗鼻尖黑痣,惊呼道:“小痣!怎么是你!”
司门脸色一黑,恶狠狠道:“谁叫小痣!我叫小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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