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够了?】
【哦!】
小花晃了晃玉瓶,是挺多了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,回头看着脸色极黑的皇帝,软软地问:“那可以回去了?”
南宫凛深戾眼眸微微眯起,咬着牙低声道:“有时候,在适当的时机,生一场适当的病,可以免去诸多麻烦。”
【他在说什么?】
【什么病不病的!】
【到底能不能下班了?】
白软乖巧的少女轻眨了下眼睛,呆呆望着他。
南宫凛觉得自己真是多余解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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