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光殿上,负伤的皇帝面色苍白如纸,有气无力道:
“母后……是掖庭一个粗使宫女,名唤阿芜。”
此话一出大家皆是面面相觑,掖庭,那便是罪籍。
周景明一个哈欠没打完,赶忙坐直身子,眼底的锐利的光芒一闪,神色越发起劲儿了,他余光看向前排一位身姿魁梧壮硕的武官。
只见那武将忽地圆睁双目,转瞬怒容骤起,牙关紧咬。
周景明心道,这小皇帝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“皇帝既然有心纳人,哀家自然成全。”
太后开口了,她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只是——”
她稍稍倾身,吊着眼梢看着皇帝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皇帝还需开枝散叶,莫负哀家期许。”
说完,她顿了顿道:“送皇帝回寝殿养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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