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好奇,那篇檄文究竟写了些什么。
南宫凛冷白的肌肤被西斜的太阳照得一半光影一半明亮,嘴角生硬的上挑幅度尤其令人生畏。
说罢,他转身踏入翰林院的主厅,端坐在正上方的高位之上。
随行的侍卫一左一右将将刘子敬架起来,拖进厅内的书案前。
院中跪着的掌院学士和其他翰林们全然摸不着头脑,只能小心翼翼从地上爬起来,跟着皇上去了正厅之内。
正厅四角的青铜香炉中,袅袅升起的香烟在闷热中显得格外滞重。
两个小太监捧着笔墨纸砚,碎步小跑上前,整齐地放置在书案之上。
“请吧,刘典吏。”
福成公公眯眼一笑,抬手做了一个手势。
刘子敬站在书案前,身体微微颤抖,目光却毫不躲闪地望着高位上的那人,倔强中带着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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