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?”
因为左丘柘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,再加上这么多年白梨花都没有跟他说过他父亲的事,所以按理来说他应该不知道才对。
但是如今,他却突然问出来这样的一件事情,实在是让白梨花感到有些震惊。
听见白梨花的话,左丘柘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苦笑来。
“所以我的父亲就是突厥人,对不对?”
好半晌,白梨花才点了点头。
毕竟这件事情是不争的事实。
就算是他再不愿意承认,此时也不得不承认。
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,左丘柘的神情顿时复杂起来。
“以前小的时候,周围邻居的孩子就一直冲着我骂我杂种。”
“他们说我的父亲是突厥人,生出了我这个杂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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