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,崔氏府邸。
“啪啦!”
一个名贵的青瓷花瓶,被郑元礼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郑元礼的眼睛,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状若疯魔。
“他怎么敢?他怎么能?!”
“吐蕃人都是废物吗?一万大军守城,连一箭都不放,就直接投降了?”
“这仗,还怎么打?!啊?!”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。
崔民干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手中,紧紧地攥着那份从京城传来的情报,指节因为用力,而阵阵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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