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越说越气,抓起桌上的一个白玉笔洗,就想往地上摔。
可举到一半,又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他不是心疼这个笔洗。
他是突然意识到一个,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愤怒的事实。
他,好像,真的拿赵轩没什么办法。
派兵去打他?
开什么玩笑!
赵轩刚刚灭了吐蕃,收编了降军,手里的兵马,比他这个皇帝的京营禁军还要多,还要能打。
派大军过去,谁打谁还不一定呢。
下旨斥责他?
人家理由充分,大义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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