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的车厢内,他正一遍遍摩挲着怀中的奏折,脸上是病态的亢奋。
他已经能想象到,当自己在朝堂之上,声泪俱下地念出这份奏章时,满朝文武该是何等的震惊与愤怒,龙椅上的那位陛下,又该是何等的恼火。
正所谓,权力面前无父子!
赵轩如此大逆不道,别说他只是一个藩王,就算是太子,庆帝也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嘿嘿,赵轩,让你跟我们世家过不去,这下你的死期到了!
而在后一辆马车里,陈玄端坐不动,如一尊石像。
他的面前,同样摆着一份用蜡封好的奏折。
与李思那份充斥着“妖言惑众”、“大逆不道”、“不臣之心”等字眼的檄文不同……
陈玄的这份奏折,有一个平实的名字——《凉州策》。
奏折里,没有空洞的道德批判,只有一组组冰冷而灼热的数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