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另,告诫凉州王,身为皇子,当守朝廷规制,不可逾越。”
“其在凉州所行新政,有惊世骇俗之举,着其详细陈情,待朝议之后,再做定夺。”
李全听得心头一凛。
这道圣旨,既是嘉奖,又是敲打。
既是安抚,又是警告。
……
长安城。
钱万里回来的那天,整个西市都轰动了。
当那一张张盖着凉州王府朱红大印的“商凭”被拿出来时,当钱万里意气风发地讲述着在临洮关,守关校尉是如何从嚣张跋扈到点头哈腰时,所有商人的眼睛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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