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要弯下的千万双膝盖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,姿势说不出的滑稽和尴尬。
百姓们懵了,一个个抬起头,满脸都是委屈和不解。
王爷给了这么大的恩典,不让磕头谢恩,这……这算怎么回事?
为首的那位族老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讪讪地站在那里,搓着手,急得快要哭出来:“王……王爷,您这……您这天大的恩德,俺们……俺们这些草民,不给您磕个头,这心里头……它不踏实啊!”
“是啊王爷!您就让我们磕一个吧!”
“不磕头,这恩我们受着害怕!”
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,竟是在恳求赵轩让他们跪下。
孟虎在一旁看得直乐,他凑到傅青山身边,压低了声音,瓮声瓮气地嘀咕:“看见没,王爷这是想当好人,老百姓还不乐意。”
“我看啊,以后咱们凉州军的军法第一条,就该写上‘禁止下跪’,谁跪罚谁去刷马桶!”
高台上,赵轩看着下面那一张张质朴而又执拗的脸,心头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他知道,他可以靠武力征服一座城,可以用利益收买一群官,甚至可以用一场演讲点燃人们一时的热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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