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坦听着众人的吹捧,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。
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地将金杯砸在案上,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气定神闲的大蒙国师萨玛。
“国师,此计之功,你当居首位!”
萨玛微微一笑,捻着自己的山羊胡,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。
“王子殿下谬赞了。赵轩此人,看似疯狂,实则有其软肋。”
“凉州,便是他最大的软肋。”
“他的一切根基皆在于此,他不可能放弃。”
“我等围而不攻,便是抓住了他的七寸。”
“他若回援,便是自投罗网;他若不回援,断了根基,便是一只在草原上等死的丧家之犬。”
“无论如何,他都必败无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