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去凉州,路途艰险。朕只有一个要求,把那个逆子,给朕活着带回来。”
庆帝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他要是……回不来了,那你务必给朕守好凉州!守好大盛的国门!”
“绝不能让那群蛮子,踏进中原一步!否则,朕拿你是问!”
这番话,前半句是父亲的担忧,后半句,则是帝王的冷酷。
一身戎装的大将军慕容正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陛下放心!臣此去,若不能击退蛮兵,便将这颗头颅,留在凉州城头!”
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。
庆帝叹了口气,语气中流露出一丝自责和怅然:“是朕,是朕没教好儿子。”
“那个混账东西,自己作死也就罢了,说不定……还要连累烟儿和苏婉那两个丫头,让你这老家伙,再尝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。”
此言一出,犹如一根钢针,精准地扎进了慕容正心中最痛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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