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肃的心头猛地一颤,深深地叩首在地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陛下放心!臣,遵旨!”
“纵使粉身碎骨,也必护得三殿下周全!”
……
另外一边。
连续数天的急行军,两万凉州军如同一柄烧得赤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穿了草原的血肉,在大蒙腹地撕开一道焦黑的伤口。
此刻,这柄烙铁正静静地冷却着。
孤夜城百里外,一处不起眼的风蚀劣地,沙丘与沟壑纵横交错,成了天然的屏障。
赵轩抬手勒马,身后长龙般的队伍便瞬间化整为零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苍黄的地貌之中。
没有喧哗,没有炊烟,只有甲胄摩擦的细微声响和战马压抑的鼻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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