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伺候庆帝二十余年,深知这位陛下此刻的“骂”,跟早朝时那声色俱厉的“怒”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“筑京观,屠部族,擅开边衅……这桩桩件件,传出去都是能让御史台那帮老家伙,用唾沫淹死他的滔天罪过。”
庆帝端起茶碗,吹了吹热气。
“他倒好,干得痛快,屁股都不知道擦一下,烂摊子全丢给朕来收拾!”
李全闻言,终于敢抬起头,谄媚笑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三殿下毕竟年轻,行事难免有些……雷厉风行。”
“雷厉风行?”庆帝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。
“明明是无法无天!”
“朕让他去凉州,是让他当钉子,不是让他当锤子,四处乱砸!”
“你看看,朝堂上那帮人,他的两位皇兄,一个个都等着看他笑话,恨不得他死在关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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