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轩这是在替朝廷拔除脓疮!
扩军?
草原环伺,不扩军难道等着被蛮子当羊宰?
擅开边衅?
哼,大蒙人都快把刀架在脖子上了,还讲什么规矩?
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
庆帝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个自己最不省心的儿子,正用最粗暴,最直接,也最有效的方式,做着自己想做却又不能轻易去做的事。
只是……这麒麟儿办事,就是手脚太糙,屁股都不知道擦一下,还得自己这个父皇来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庆帝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了三朝元老苏文渊的身上,给了他一个微不可察的眼神。
苏文渊心领神会,颤巍巍地出列,抚着长须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陛下,老臣以为,此事尚有蹊跷。”
他转向吹胡子瞪眼的程知图,问道:“程御史,你所言三大罪,老夫想问一句,人证何在?物证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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