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被王子殿下略施小计,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招惹哈丹部那头疯狗。”
“只怕此刻,他那两万兵马,连同他自己的脑袋,都已经被哈丹巴特当成夜壶了!”
“哈哈哈!呼延将军说的是!我听说那赵轩还是个好色之徒,为了咱们草原的明珠,连命都不要了!”
“真是南朝人典型的德性,为了个女人,脑子都能丢掉!”
“可不是嘛!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,我们正好挥师南下,一举踏平凉州。”
“届时,那赵轩的头颅是王子的,那凉州城的美酒女人,就是咱们的了!”
堂内一众北夷将领放声大笑,言语间充满了对赵轩的鄙夷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凉州城破,自己纵马劫掠的场景。
拓跋宏斜倚在主位的虎皮大椅上,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慵懒笑容。
他端起酒杯,享受着众人的恭维,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马奶酒。
一切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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