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本王是去娶他妹妹的‘夫婿’,是给他北夷带去盐铁粮食的‘盟友’。”
“他要是敢动本王一根汗毛,不用我们动手,草原上那些想和我们做生意的部落,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他设下驱虎吞狼之计,是想看本王的笑话。那本王就亲自前往,把这份‘笑话’,变成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。”
一番话,说得众将哑口无言,随即便是热血沸腾。
原来,王爷从一开始就算计到了这一步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谋划,而是诛心!
是要从精神上,彻底击垮整个北夷。
“何况……”赵轩的目光落在一个被亲卫小心翼翼捧着的锦盒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本王还给他带了一份大礼。他拓跋宏,敢收也得收,不敢收,也得收。”
锦盒里,正是用石灰硝制过的哈丹头颅,双目圆睁,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与不甘。
慕容烟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赵轩的侧脸,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。
这个男人,时而像个无赖,时而像个疯子,但更多的时候,他像一尊深不可测的魔神,所思所想,永远超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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