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这就对了嘛。”孟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之大,让那头人牙齿都打颤。
“再给你找个伴儿,一起乐呵乐呵。”
说着,他把另一个俘虏推了过来,命令道:“来,你们两个,抱着转个圈,唱你们部落的歌,谁唱得不好听,老子把他脑袋割下来当酒杯!”
在冰冷刀锋的威逼下,整个营地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戏台。
被迫营业的蛮族俘虏们,用颤抖的声音唱着跑调的战歌,搂着同样惊恐的同伴,跳着僵硬的舞蹈。
而在这片虚假的喧嚣背后,每一个帐篷的阴影里,每一堆货物的后面,都潜伏着一双双冰冷的眼睛。
凉州军的士兵们,杀意凛然,静静地等待着猎物归巢。
慕容烟站在王帐门口,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她望向帐内,那个男人正安然坐在虎皮大椅上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丝绸擦拭着自己的长刀,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……
王庭以西,八十里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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