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下官……下官是被他们蒙蔽的!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赵轩端起一杯热茶,吹了吹浮沫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本王刚到凉州,耳聪目明,就是眼神不太好,分不清人和狗。”
魏振的哭嚎声戛然而止,他僵在原地,冷汗把湿透的官服又浸了一层。
“不过,凉州这么大,总需要有条狗来看家护院,维持门面。”
赵轩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魏振心上。
“你这条命,本王暂时留着。”
“以后,该怎么吠,该咬谁,想清楚了。”
“下官明白!下官明白!下官愿为殿下做牛做马,甚至做……做狗!”
魏振如蒙大赦,头磕得砰砰响,额头都见了血。
赵轩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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