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呼海啸般的声讨,汇成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洪流。
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一双双因仇恨而赤红的眼,曾经被踩在泥地里、连大声喘气都怕惊扰了贵人的百姓,此刻却爆发出了最原始、最恐怖的力量。
高台之下,那七八十名往日里锦衣玉食、高高在上的豪绅,如今抖如筛糠。
有人裤裆湿透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有人两眼翻白,直接口吐白沫晕死过去。
宇文家的二老爷宇文拓,那个被第一个指控的锦衣胖子,此刻正被无数道目光凌迟。
他再不复方才的镇定,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,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:“不是我……是她勾引我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顾清流和几名书吏奋笔疾书,他手中的狼毫笔杆,因为太过用力,竟“咔嚓”一声,从中断裂。
赵轩静静地站在高台上,任由这股怒火灼烧着整个广场。
他在等,等这把火烧到最旺,旺到足以熔化掉凉州这块冻土上最坚硬的旧骨。
直到人群的嘶吼声开始变得嘶哑,直到第一块石头被人从人群中扔出,砸在一个豪绅的头上,血花迸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