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你和韩江各带三千人,配合顾先生,把这十七家也一并抄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,“反抗者,同罪。老规矩,人头挂在城门口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也让后来的人长长记性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傅青山与韩江对视一眼,轰然应诺。
这等于是要将凉州城内的旧势力连根拔起,手段不可谓不酷烈。
但在场的都是军人,见惯了生死,也明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。
处理完军务,赵轩的目光落在了顾清流身上。
“顾先生,民生方面,凉州目前有什么难处?”
顾清流闻言,精神一振,躬身道:“殿下雷霆手段,肃清内患,又开仓放粮,凉州百姓无不感恩戴德。只是……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忧色:“城中现有户籍三万余人,可其中近两万,皆是那些大族的私兵、家仆、佃户。”
“这些人世代为奴,早已磨平了棱角,奴性深重。”
“骤然恢复自由身,反倒无所适从,恐难管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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