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景的额头上,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让他谋害凉州王?
这哪里是命令,这分明是让他提着谢家满门的脑袋去赌博!
青衣密使见他看完了,便收回信纸,走到一旁的火盆前,将信纸投入其中。
橘红色的火焰“呼”地一下窜起,信纸迅速卷曲、变黑,转瞬间便化为一撮飞灰。
证据,就这么消失了。
可那信上的每一个字,都像烙铁一样,深深地烙在了谢文景的心里。
“谢总督!”密使转过身,声音平淡地问,“殿下的意思,您可明白了?”
谢文景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晴不定,变幻莫测。
一边是自己名义上的主君,权势滔天的二皇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