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阋墙,是皇家大忌。”
“赵轩是你们的弟弟,他若是在凉州出了半点差池,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,这笔账,朕都会记在你们头上。”
“朕乏了,都滚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!”
“臣告退!”
四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直到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,他们才发觉,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坐上返回大皇子府的马车,密闭的空间内,四人面面相觑,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。
“父皇……他知道了。”赵朗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他没有证据!”赵瑞脸色阴沉,咬牙道,“只要那些活口咬死了是范阳陆氏自作主张,我们就安全。”
“安全?”户部尚书刘赞苦笑一声,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油汗。
“殿下,那可是天牢!是锦衣卫的诏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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