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里。
吏部尚书夏元吉,急得团团转。
户部尚书刘赞,更是气得拍碎了一个茶杯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兵部尚书陈珪铁青着脸,工部尚书钱谦唉声叹气,刑部和礼部的两位尚书也是面色凝重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刘赞率先忍不住,一脚踹翻了脚凳。
“三皇子他想去凉州,自己去便是,凭什么挖我们户部的墙角!”
“我那司曹案的刘主事,为人谨慎,做事妥帖,眼看年底要核算全国赋税,他走了,谁来顶上?”
陈珪也是怒火中烧:“刘尚书所言极是!我兵部武选司的张校尉,还有军械司几个熟悉图谱的老吏,都被他一锅端了!”
“说是要去凉州练新军,锻造神兵!简直是胡闹!”
工部尚书钱谦,先前还因制糖法对赵轩颇有好感,此刻也苦着脸:“王珪被他拐走了,老夫认了,毕竟制糖是他献的策。”
“可营缮所的孙司匠,那是我工部修缮的顶梁柱啊,也被他花言巧语给骗去了,说是要去凉州修什么‘水泥’城池,闻所未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