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等人心急如焚,却又不敢去打扰。
他们知道,那位年轻帝王在奠基仪式上所做的一切,对衍圣公而言,不亚于一场公开的处刑。
征地,失败了。
舆论,失败了。
如今,连他们赖以攻击的“奇技淫巧”,都被证明是拥有神鬼莫测之力的“神物”。
他们手中的牌,几乎已经全部被打光了。
“难道……天要亡我儒门吗?”一位白发苍苍的大学士,望着衍圣公府紧闭的书房大门,老泪纵横。
第三天,书房的门终于开了。
孔文渊走了出来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。
他头发散乱,双眼布满血丝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,破釜沉舟的火焰。
“召集所有人,来我府上议事!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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