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坊间依旧对之前国子监的那一场“论道”津津有味的谈论着。
“且咱们当朝陛下在那日脱口而出各种回答,直怼的那孔文渊说不出一句话来。”
“当真?”
周围的一群人在听见这个身穿长袍的秀才的话后,更是一脸的兴奋。
秀才听见有人质疑,鼻子更是望到天上去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当时在国子监那里亲眼所见,绝无虚假。”
“看样子,那孔文渊怕是彻彻底底的不成气候了。”
闻言,众人都是默默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衍圣公府中,一片凄迷。
这些往日里谈经论道,额外趾高气昂的学士一个个都是彻底的焉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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