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他们的动作,以及孔文渊苦口婆心的模样,赵轩笑了笑。
“衍圣公所言朕明白,只是既然你说了法则,规律,本原皆为道,那为何只注重天人之道呢?”
霎时,在场的人都是一愣,而赵轩却是缓缓开口。
“我大盛存在五百多年,若是一直墨守成规,怕不是早就亡国了?”
“由此可见,顺应发展,内心反省,知行合一方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“天人之道讲究的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,可若是只追求内在,而忽视行为,那岂不是成了思想上的巨人,行动上的矮子么?”
“再者,道既是规律,那么如果外界发生变化的话,内在依旧不变,抱残守缺,那岂不是固步自封,以至于将来被更强的人烧杀抢掠,夺取我大盛的一切,陷入战火之中么?”
“并且想必诸位都明白朕是如何打败那吐蕃,大蒙的,若是还依旧凭借那原来的武器,现如今只怕是依旧战事不断,哪有百姓的安居乐业呢?”
“由此可见,格物新学是必然的结果,是发展的结果。”
“若是规行矩步,那么大盛才是真正的要亡国了!”
赵轩的话掷地有声,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,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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