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竟敢如此无视剑主威严......"
张天倾见状怒不可遏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拳紧握得指节发白,正要出言呵斥,却被裴嫣然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。
她猛然转头,发现裴嫣然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眸中,先前的冷意已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,宛如深不见底的古井,不起一丝波澜,却暗藏着可怕的暗流。
那眼神中蕴含的寒意,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。
齐长生见状,笑得愈发张狂肆意,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,心中暗自思忖:
"这个所谓的玄宁剑主,即便成了荣誉剑主又如何?
终究是年纪尚轻,乳臭未干,未曾经历过多少风浪,随便几句狠话便能将他唬住,看来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。"
想到这里,他更是得意洋洋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:
"昨夜家主还特意叮嘱我要多加小心,如今看来,他老人家是多虑了。
我在外门纵横十余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对付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青年,岂不是易如反掌?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