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倾优雅地站起身,裙裾在月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:
“时候确实不早了,我得回屋歇着了。这儿是我在古城的私人庭院,守卫森严,没有我的口谕,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。
你若是觉得此地尚可,不嫌弃简陋,就在这儿随意挑间屋子凑合住下吧。”
话音未落,她压根儿没给裴嫣然任何答话或客套的机会,轻盈的裙摆如同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,轻轻一旋,整个人便如同一抹飘然掠过的月下仙子,身影翩然融入了远处的夜色之中,只留下淡淡的幽香。
“啧,这人情债,真是越欠越多,越滚越像个大雪球了……”
裴嫣然望着那消失的背影,只能苦笑着摇摇头。
张天倾这家伙,外表看起来像裹着一层坚硬冰冷的壳子,生人勿近,可内里却出乎意料地软乎得像块暖融融的棉花糖,更是个对剑道痴迷到骨子里的纯粹主儿。
“此女,乃是一个剑道胚子啊,若非我现在是男儿身,我真得好好调教调教!”
一旁的裴生摸了摸鼻子。
低声道:“圣女啊,你听听你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!”
“玄宁少尊要是知道你冒充他,到处拈花惹草,不得气疯?”
弹幕笑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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