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，正是我。”
裴嫣然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，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人已稳稳地站在了莫非羽的面前，距离不过数尺。
他那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但这笑容非但没有半分暖意，反而森冷刺骨，如同万载玄冰，浸透了令人窒息的浓烈杀戮之气。
这诡异的笑容令莫非羽感到一股寒意直透骨髓，身躯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一下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，脸色铁青，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裴嫣然，厉声喝问：
“半夜而来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杀你。”
裴嫣然语声平静无波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你说什么？杀我？”
莫非羽眼中先是掠过一丝难以置信，随即被浓浓的嗤笑和讥讽所取代，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，笑声在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和高亢：
“哈哈哈……区区化灵境的修为，竟敢在我面前口出如此狂言，当真是无知者无畏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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