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荒洲特有的、带着粗粝沙尘的风掠过古殿檐角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裴嫣然缓缓放下手,指尖划过冰凉的玉质扶手。
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起初只是肩膀微颤,随即笑声渐大,清越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,将那沉闷的风声都压了下去。
“磨剑?”
她重复着这两个字,尾音上扬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: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她站起身,那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无风自动。
方才那点荒谬和错愕,此刻在她脸上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凛冽的平静。
她走到窗边,目光投向远方,那是中洲的方向。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锋利如刀的弧度,“就为了对付我这个化灵境的蝼蚁?”
她伸出手,窗外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打着旋儿落入她白皙的掌心。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捻,枯叶瞬间化为齑粉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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