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给了一条看似体面的下坡路！
若是不识抬举，等待渡仙门的，便是粉身碎骨，道统断绝。
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韩渊感到胸腔里那口支撑门楣的意气，正在被无形的巨力一寸寸碾碎。
他沉默的时间仿佛凝固了，只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心跳。终于，他缓缓垂下眼睑，遮住了眸中翻腾的不甘与屈辱，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，又缓缓松开，像是卸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气力。
“罢了……”
一声沉重的叹息，仿佛抽走了他大半的精气神！
韩渊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砾中磨砺而出：
“灵脉……线索，我渡仙门……愿意双手奉上！”
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，就算渡仙门不愿妥协，也无济于事，这灵脉他无论如何都是保不住了！
他抬起头，目光复杂地看向姜云深，声音低沉而艰涩：“只望姜家与裴族古地……言而有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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