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嫣然吞了吞口水,硬着头皮上前。
只不过,相比之前的自信。
此刻,她心虚无比,脚步虚浮,强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她勉强挤出个僵硬的笑,朝那笼罩在神辉中的少年行了个礼,声音干涩得发颤:
“裴族圣女裴嫣然,恭迎神兽宗圣子法驾!”
“圣子亲临,裴族祖地蓬荜生辉...不知圣子此来,有何指教?”
她不敢直视那双冰冷的金瞳,只觉那视线如实质的寒针,刺得她脊背发凉,袖中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。
兽背上的方木纹丝未动,眼眸之中流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怒火,玄金袍袖在扭曲的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!
裴嫣然,两次三番,拒他于门外!
他堂堂荒洲第一大宗神兽宗圣子,何曾受过这等憋屈。
一气之下,亲自登门,誓要讨个说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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