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争抢姜云深的狂热瞬间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忌惮与权衡。
神兽宗圣子方木虽已然离去,但其名号如一道无形的寒刃,悬在众人头顶——得罪神兽宗圣子,代价绝非寻常势力能承受。
角落处,一位刚刚还说要强势拿下姜云深,和众人争得脸红耳赤的一流宗门长老干咳一声,声音沙哑地打破死寂:
“咳咳……裴族圣女说得对,此事……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在场的都是老狐狸,很快就能厘清利弊关系,纷纷撇清关系。
“怎么说呢,突然觉得此子天赋也不过如此!想入我四灵仙宗,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!”
“啊对对对!我黑白学宫的门槛也没有那么低,姜云深?哼,他还不够格!”
“草率了,我大概是忘了今年宗门对外招收的弟子名额已经满了!我收回刚刚的话!”
又有一位一流宗门长老讪讪地缩回角落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仿佛生怕被旁人记住刚才的豪言壮语。
其余势力代表也纷纷附和,或摇头叹息,或故作高深的捋须,原本针锋相对的广场瞬间沦为一片虚伪的谦让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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