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并无干系，哪里管你与谁打情骂俏？”
秦九夜咄咄逼人地上前，打趣地道，“那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打情骂俏一事不肯放过？”
“我……”
婉儿檀口轻启，到了嘴边的话，又觉得有歧义，给咽了回去，气恼地道，“我只是替娘娘不忿！”
“你得到娘娘的赏识，却是骑驴找马，不仅与柳贵妃纠缠不清，就连青阳和崔芸萱那边，你也频繁地往来！”
“若非娘娘宅心仁厚，你这样的四姓家奴，早已经被砍了脑袋！”
听到婉儿的称呼，饶是秦九夜的嘴角，也是不自然的抽了抽。
过分了！
他这四姓家奴，比吕布还多一姓呢？
扯淡嘛不是！
他最多就能算是在冷清秋和柳清漪之间左右逢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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