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，却是不同了。
有秦九夜的这层身份庇护，想来就算是冷清秋，也只能打消对崔芸萱的利用想法。
至少，换做是她，不愿意为了一个天香炉鼎体，从而让秦九夜心生不满。
红雀捏紧小拳，紧张地道，“可不管是崔太后故意为之，还是秦九夜主动，他毁了天香炉鼎体，不是更让皇后不满了吗？”
“未必！”柳清漪螓首轻摇，望着红雀，询问地道，“你也知道婉儿是妖女的心腹，过往你也曾见过婉儿，何曾见到过她在秦九夜面前那般姿态？”
“冷清秋那个妖女连心腹都推到秦九夜的怀里，试图拉拢秦九夜，你又怎么就能肯定，天香炉鼎体不是冷清秋用来拉拢秦九夜的手段呢？”
说白了，天香炉鼎体就是一个礼品。
是用来拉拢强者的。
可秦九夜若是不死，今后必定会是一方强者。
为何天香炉鼎体的崔芸萱，不能是冷清秋用来拉拢秦九夜的呢？
“如此说来，岂不是说秦九夜他并不会受到皇后娘娘的惩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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