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能整个唐家镇的男丁,全部不懂节制吧?!”
这其中,显然是有蹊跷。
怎么可能一个镇子的男丁,全部精气亏损?
“你说!”陈远指着唐山,怒声的质问。
唐山抬眸,眼圈发黑的眸子里,剧烈地晃动。
他摇摇头,“我只能说此事与她毫无干系,我已经是体会过天人之乐,如今怎能再将她出卖?”
“我唐山绝不是那等恩将仇报的厚颜无耻之徒!”
陈远持刀悬在唐山的头顶,“知情不报,我砍了你的脑袋!”
唐山梗着脖子,“大丈夫死则死矣,有何惧怕?”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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