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？”
侯军目光在秦九夜和红雀的身上来回移动，最终盯着秦九夜，纳闷道，“大人，您跟红雀地察，还有这层关系呢？”
秦九夜也不否认。
听到这话，陈远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，捏紧了铁拳道，“所以在矿洞外，你早就知道，红雀不会为难你？”
秦九夜点头，“知道啊，你见我害怕了？”
陈远被噎着了。
他以为秦九夜是仰仗着背后有皇后娘娘撑腰，才会目空一切，无所畏惧。
谁曾想，在监天司内，秦九夜还有红雀地察这个老熟人啊！？
闻听此言，凑热闹的一众监察员面面相觑，
“秦九夜是皇后的心腹，而红雀地察是贵妃娘娘的亲信。”
“这般堂而皇之的不避讳，是贵妃娘娘的意思，还是红雀地察想要站出来保秦九夜？”
众所周知，监天司是效忠于贵妃娘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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