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绝无此心！”红雀摇头，态度坚决地道，“属下只知道，秦九夜对贵妃娘娘您忠心耿耿，若是有何冒犯，定然是皇后娘娘从中作梗，非秦九夜之罪！”
“若是贵妃娘娘不愿宽恕秦九夜，属下愿意代秦九夜一死，只求贵妃娘娘息怒！”
柳清漪素手轻抬，神色冰冷的寒声，“好好好！既然你红雀愿意为了秦九夜去死！”
“那本宫，便如你所愿！”
她抬起素手，缓缓地落下。
有毁灭之力，在其掌心凝聚。
她不愿杀害红雀，毕竟此事与红雀毫无关系。
可红雀，偏偏要在她的伤口撒盐，让她愤怒得几乎失去理智。
脑子里，满是极致的羞恼与盛怒的柳贵妃，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。
“还请贵妃娘娘息怒！”
红雀自始至终，就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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