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这玩意儿谁都能够看到，睁眼说瞎话的诋毁，毫无杀伤。
结果，今日秦九夜得了便宜还卖乖，居然在她的面前说，柳清漪就跟条死鱼似的？
“你这无耻的性格，和睁眼说瞎话不会脸红的底气，别说是在这小小的天脉帝国，哪怕是放眼神脉大陆上的那些魔门当中，也能够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“你诞生自这偏隅一角，倒属实是明珠暗投。”
冷清秋腹诽归腹诽，可听到秦九夜这般贬低柳清漪，心中还是说不出的一阵暗爽。
原因无他。
只要谁说柳清漪的坏话，看柳清漪不爽，她看谁就顺眼！
秦九夜板着脸，严肃地道，“皇后娘娘，我可没有说瞎话！”
“我对您一片赤诚之心！我心里只有皇后娘娘您一人！”
“若不是为了皇后娘娘的大计，我绝不可能会碰柳贵妃一根手指头！”
他敢对天起誓，绝没有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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