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敬奎?”
“对,末将率兵到达后,李校尉当日便率残部去了秦将军大营。”
郑缟终于主动多说了些信息,亦天航也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,这郑都尉好像脑子不大灵光,非得问一句才答一句,明明一问一答就能问明白的事,却多废些话。
“那日营寨遭袭,风石堡猎户奋勇驰援,战死十余人、伤二十余人,恤银名册是谁统计上报的?”亦天航终于谈到正事,正是此事让他耿耿于怀。
“这个。。。大人。。。”
“郑都尉不妨明说。”
“此事本应由李校尉上报秦将军处置,但李校尉走、走、走得急。”郑缟急忙解释。
这李校尉走得急,郑缟也跟烫了嘴一样,说得也挺急。
“所以猎户头领找你商谈此事时,你便百般推诿?”亦天航略有不满。
“校尉大人,末将隶属江阳军,这猎户为救援镇蛮军出现死伤,本就应由镇蛮军出面抚恤,何来末将推诿之说?!”郑缟急得满脸通红,言语间已略有些羞愤。
“以郑都尉之意,难道这镇蛮军是齐军,江阳军就不是我大齐的军队了?大齐律令,凡百姓参战死伤者,恤银与士卒无二,由战时统兵将领核验上报,不得有任何差池,知情不报者,按渎职论处!从重责罚!”亦天航强压着怒火说道。
“亦校尉言过了,末将并无此意,只是这猎户的恤银确实应由镇蛮军李校尉负责,他才是交战时的领兵主将!”郑缟争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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