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汤廷山大营一日一夜可谓是鸡飞狗跳、人心惶惶,威名在外、战功显赫的亦校尉竟然被羁押了,罪名是伏杀蛮族使节,证人便是那“忠厚”的郑缟郑都尉,人人听闻、人人不信,但是王将军却信了。穆将军与宕渠侯为了安抚蛮族的两位首领已是焦头烂额,听说刚与贡布、土登两位首领谈妥,要去提审亦校尉了。
营中角落一偏帐,帐外数十甲士拱卫。
姜白华一脸憔悴,说道:“亦兄,本侯现在才来实是脱不开身,此时这帐中并无外人,只你我与穆将军,你可将昨日之事尽数说出,本侯信你!”
“不错,老夫也信你,只管将此中细节讲出,侯爷与老夫好琢磨对策!”穆子玉依旧是那般中气十足。
亦天航见这二位一片赤诚,心中着实舒服不少,开口道:“青城的廖玉衡、凌清霜,绝刀的冉云瀚,此时如何了?”
“这三位与你一样,只是暂时看管、限制行动而已。”穆子玉回道。
“那便好,昨日他三人邀我出营一逛,我等寻了处山下僻静地切磋武艺,后来凌姑娘与冉兄弟追逐进了林子。。。。。。”亦天航毫无隐瞒的将昨日事讲了出来,当然夏侯钧的崩山式须隐了去。
“亦兄是说,郑缟引多吉尾随凌姑娘欲行不轨,并且先出手重伤了绝刀门的少门主?”姜白华问道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后来你与廖玉衡赶到,那郑缟装作不识,想借多吉之手杀了你?”姜白华又问道。
“嗯,姜兄你何时这么婆妈了?”亦天航怼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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