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朗见亦天航被围,已是囊中之物,便继续说道:“可能都尉不知,几百年前,我南族与齐、周本为一族,只因国破家亡,不愿为奴者便逃到了南疆那蛮荒之地,今日也只是重回故土罢了。”
亦天航打量着四周,说道:“那又如何?即已离开此地去往南疆,就在南疆好生待着便可,两国交战、百姓遭殃!最后得利的还不是高高在上的权贵!”
索朗闻言眼中精光一闪,说道:“哦?亦都尉能有此言,本将甚是意外,亦都尉这权贵得利之论,本将深感认同!可惜所处敌对,不能把酒言欢,实是憾事。”
“索朗首领只要退兵,撤回南疆,亦某自是可与首领畅快饮酒。”
“开弓岂有回头箭!本将本想亲自杀了你,但此时改主意了,就让我族勇士会会亦都尉的勇武!”
索朗说罢便退入人群中,下了城楼对付冯遵去了。
索朗一走,城楼上便起厮杀之声,亦天航与呼隆等人只怕难逃生天。
城楼下,冯遵被众人护在战阵中心,看着城楼上的人影,心中百味陈杂,如此妙计,竟被蛮将识破!
勤王军士卒结阵御敌,冯遵欲指挥大军退出城去,只是来路已被堵死,不得已只得原地抵抗,等待那几率渺茫的援军。
“呼隆!今日十死无生之境地,本将对不住你与几位弟兄了。”亦天航朗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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