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吴綝怎么说的?”
“他只说宝刀得遇明主,但是要我把钱还上,他好去跟宕渠侯交代,可惜这谈话却被那武库令偷听去了。”
“宕渠侯家大业大,又是南齐王室,不好得罪,只怕不会善了,此事因我而起,若是他来找你麻烦,老徐我便豁上这条性命,试试他宕渠侯府的深浅。”
“徐兄不要自责,方才我便说过,这事在下一力承担,徐兄抽身事外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“兄弟这是何意,难道我徐衍山还怕事不成?”
“徐兄听我一句,但凡我应对不了,自会找徐兄出手相助,在我找你之前,千万不要和宕渠侯府起冲突。”
“好吧,既然兄弟你决意如此,老徐我便依了你。”
二人谈妥,徐衍山便告辞了。
第二日清晨,亦天航与公孙自在退了客房,便往资中进发,亦天航是真打算去打劫唐门分堂,都庆不好下手,只能选资中了,当然这事是瞒着公孙自在的,公孙自在只当是亦天航去资中有要事。
二人出了都庆东门也就行了十几里路,只见身后二十余人策马追来,待对方赶到近前方才看清,竟又是唐冠杰,随行的还有一褐发中年汉子。
“特奶奶的,唐琼!亦小友,老夫告辞!”公孙自在一见来人,吓了一跳,说罢竟是一夹马腹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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