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意去冒那个险。
也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忠心,已经刻入了他的骨头里,他早说过,此生,他生是凤晴的人,死是凤晴的鬼。
“好吧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凤晴好脾气地应着。
他不止一次表过忠心。
她还要说那样的话,也难怪他会生气。
“方尧,我们顺其自然,不用刻意去做什么,就让一切水到渠成吧。”
她年纪也不小了,若想嫁人,也该嫁了。
方尧比她大上几岁,如今已是三十出头。
凤晴想,真嫁他,年后他们俩都可以去领证结婚,后年生个娃,完成了人生的任务,就可以专心经商。
“方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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