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妈做的还是我几个哥哥或者我爸做的？”
凤晴不认为是母亲做的，她猜测有可能是她大哥郑一帆。
方尧应着：“好，我去查查。”
“尽快，我准备外出去见海灵，跟她当面聊聊，你查到了结果就发给我，我好给海灵一个交代。”
方尧知道自家少主和海灵虽然相互抢对方的生意，却也相互欣赏，若不是身份的问题，她们俩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。
海灵遇到的事，少主让他去查，他自是亲自去调查一番。
通知了方尧去查后，凤晴又问过秘书，知道大哥在公司里，并没有外出。
不过，那种事也不用大哥出去，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行。
身为凤家的大少爷，哪怕不能接班，也能培养出一点自己的人脉，心腹的，就是无法壮大自己的队伍，因为她母亲不会允许。
母亲要保证着凤若接班后，权力集中在当家作主的凤若手里。
只是没想到母亲一心栽培的凤若不是凤家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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