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青红一片。
周父走过来拉扶着妻子，脸色也是不好看，劝着老妻：“老婆子，别闹了，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他又对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的海灵，愧疚地道：“海灵，是我们对不起你，你……你们俩进去办手续吧。”
海灵没有说什么。
现在，他们说什么，她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她只知道，她和周洪林的婚姻要结束了。
她将获得新生。
“走吧。”
海灵淡淡地说了句，率先往银行里面走去。
周洪林交代父亲几句就赶紧跟上了，边走边问着海灵：“那些证据的原件，以及你复印出来的都拿过来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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