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她心智不全,这一次,祭阵的人本该是她。”
两个人将他人的性命挂在嘴边,就像是谈论这些年精心打造出来的工具一样。
提到乐正玉镜,琴柳的口气变了一些:“我倒是没想到,有生之年,竟然还能看到小少主。这倒也是,宿命轮回,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。”
闻言,玄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琴长老,早就听闻你和这位先辈关系不错,你该不会……心软了吧?”
“心软?谈不上。”琴柳想都没想道:“放在三千年前,我确实不舍。但,我不舍的那个小少主,早就死在三千年前了。如今活过来的,也不过是一道幻象罢了。”
“只不过,你这边需得做好准备了。”
琴柳放下手里的茶杯,抬起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:“我这位小少主,如今都会在我面前演戏了。”
之前,和乐正玉镜聊天的时候,他能看出来后者是真的高兴。
但,言语之间也是真的防备。
乐正玉镜不会说谎,所以遇到他不想欺骗、又不得不欺骗的话题时,他都会错开话题。
琴柳早就不是三千年前的琴柳了,但乐正玉镜还是。
所以,琴柳一眼就看出了乐正玉镜对他的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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